季宣宁脸色微沉。
她显然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过去5年里,我随叫随到,替她挡酒、拎包、在暴风雨天替她开快艇接送闺蜜。
圈子里人人都以为我爱惨了她季宣宁。
现在她的竹马邵怀舟回来了,我却迫不及待地想要领一张去南太平洋的船票。
在季宣宁眼里,这无疑是一种变相的示威和逼宫。
“你拿这种幼稚的把戏威胁我?”
季宣宁身子前倾,高定西装勾勒出冷冽的气场。
“你以为季氏的远洋货轮是什么游乐场?”
邵怀舟眼珠子一转,笑着端起酒。
“哎呀宣宁,何老弟既然这么想证明自己是靠实力不是靠女人,咱们何不成全他?”
他站起身,走到恒温海鲜池旁。
池子里养着蓝龙虾和深海大响螺,池底铺满了锋利的珊瑚碎石,水温常年保持在两度左右。
邵怀舟要人拿来一枚胸章,随手扔进了水池。
“看好了,瑞航号的通行胸章。”
“脱了外套潜下去,徒手把它捞上来,我们就信你不是在玩欲擒故纵。”
季宣宁靠在椅背上,静静看着这一幕。
等着我软化态度,向她低头认错。
我却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拉开外套拉链就挽起了袖子。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