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宣宁握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
“何星舟,你疯了?”
“那是两度的冰水,里面全是活珊瑚和甲壳动物!”
我压根没听她说什么。
双手撑住水池边缘,屈膝发力直接扎了下去。
寒意瞬间裹住全身。
池底的珊瑚石确实硌人,蓝龙虾挥舞着大螯朝我游过来。
在老船厂捞了5年泥样的我,对付这种甲壳类生物简直熟门熟路。
我顺手按住龙虾的后背甲壳,借力往前一滑,指尖准确地夹住了那枚胸章。
整个过程不超过15秒。
“哗啦!”
我破水而出,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胸章我拿到了,申请表能签字了吗?”
全场寂静。
邵怀舟的嘴角抽搐了两下,眼底闪过恼怒。
季宣宁看着我湿透的狼狈模样,脸色阴沉。
“你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自残的方式逼我妥协是吗?”
我愣了一下。
这怎么能叫自残呢?
冬泳爱好者天天都这么干,更何况我还白嫖了一枚通行证。
“我没逼你啊季总,是邵先生说捞上来就给名额的。”
邵怀舟冷笑一声。
“何老弟,你还是太急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