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掉名声。”
青黛的哭声停了。
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终于被逼疯的人。
半个时辰后,我在朱雀街找到了沈砚之。
他穿着一身飞鱼服,腰悬绣春刀,正带人当街巡查。
阳光落在他冷白的侧脸上,衬得他更像一块刚从冰窖里搬出来的玉。
我和沈砚之从小就不对付。
我爬树,他站在树下叫我有辱斯文。
我放纸鸢,他没收我的线轴,说我妨碍公务。
这样一个人,绝不可能娶我。
我越想越有底气,提着裙摆冲了过去。
“沈砚之!”
他转过身,看见我时,眉心果然皱了一下。
“郡主又闯什么祸了?”
听听。
这就是死对头该有的语气。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踮起脚,朝他的嘴唇亲了上去。
整条朱雀街瞬间安静。
卖糖葫芦的张着嘴。
挑担子的停在路中央。
沈砚之身后的锦衣卫齐刷刷拔刀,动作整齐得像练过上百遍。
我本来只想碰一下就走。
可沈砚之忽然扣住我的腰,我一个没站稳,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这个吻便从蜻蜓点水,变成了结结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