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带来的聘礼,从郡主府门口一路排到了长街尽头。
围观百姓挤得水泄不通。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把整个锦衣卫衙门搬来给我。
我站在台阶上,手里捏着昨晚写好的退婚说辞。
第一句是,我与沈大人性情不合。
第二句是,强扭的瓜不甜。
第三句是,昨日那个吻纯属意外,请沈大人忘掉。
可沈砚之一出现,我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他今日没穿飞鱼服,只穿了一身深青色常服。
少了刀剑冷意,倒显得眉目清隽。
可惜嘴还是那张讨人厌的嘴。
“郡主看傻了?”
我立刻回神。
“我是在看你的聘礼。”
“喜欢?”
“不喜欢。”
“那就是少了。”
沈砚之回头吩咐属下。
“再添十抬。”
我差点从台阶上摔下去。
“站住!”
搬箱子的锦衣卫齐刷刷停下。
沈砚之看向我。
“郡主还有什么要求?”
我把他拽进前厅,又命人关上门。
“沈砚之,这里没有外人,你不用演了。”
“演什么?”
“你明明讨厌我,怎么可能想娶我?”
他沉默片刻。
“谁告诉你,我讨厌你?”
“这还用别人告诉?”
我掰着手指给他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