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妈妈红着眼快步追上来:“小姐,眼下可怎么办?”
“走。”我弯腰抱起念念,“收拾东西,回沈家。”
婆母在身后嗤笑一声,扬声讥讽:“不过耍些小性子罢了!过几日,还不是要低着头求回来!”
我充耳不闻。
从前那些鸡毛蒜皮的委屈我尚且能忍,可底线一旦被踩碎,我绝不会回头。
白妈妈紧随身侧,满心焦灼:“小姐,外头的人指不定要怎么嚼舌根,定会说您善妒泼辣。”
“能趁早看清是人是鬼,是幸事。几句闲言碎语,换我后半辈子安稳舒心,划算。”
赶回沈家时,娘早已立在门廊下等着我。
“娘。”我鼻尖猛地一酸,泪水险些落下来。
娘不多追问半句,快步上前伸手接过念念:“我的乖念念,可想外祖母了?”
念念咯咯笑出声,娘陪着她笑,眼角却悄悄泛了红。
一桌饭菜全是我往日爱吃的,娘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我碗里:“瘦了不少,多吃些。”
我埋着头扒饭,眼泪猝不及防砸进白瓷碗中。
这两年困在林家,我从来没有吃过一顿安心饭。
林家嘴上说着是武将世家,内里早已败落,不过守着一栋老宅硬撑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