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砚辞却迟迟不提娶我的事。
闺蜜放心不下,寻了机会去找赵砚辞,笑着试探。
“赵将军,你和阿蕴早就定下婚约,如今阿蕴都及笄了,你打算什么时候上门提亲呀?”
赵砚辞端着茶盏,指尖摩挲杯沿,淡淡一转话头:“我现在公务繁忙,当以国事为重,暂且不提这些。”
闺蜜听后表情有些不好看。
我也难掩失落。
之后但凡旁人提起我,他总能巧妙避开话题。
我能感觉到,赵砚辞在有意无意地疏远我。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心底的不安越攒越重。
最后,我没忍住也问赵砚辞今后打算。
“砚辞,对于我们的婚事,你是怎么打算的?”
赵砚辞面色骤然一沉,眉宇间染上烦躁,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纪蕴,你这是在跟我逼婚吗?”
我一怔,指尖微微蜷缩。
没等我回话,赵砚辞又接着开口,话像细针,扎得人发疼:“纪蕴,难道你就这么恨嫁吗?”
赵砚辞这话落下来,我僵在原地,脸上烧得滚烫,只觉得满心难堪,无地自容。
我嘴唇动了动,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这时边上两个路过的邻居,瞧着我这副模样,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你看,虽然当初是纪蕴舍命采药救了赵砚辞,可现在两人身份地位不一样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