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赵砚辞如今是风光大将军,纪蕴眼睛看不见,终究是个瞎子,哪里还配得上他。”
“而且婚约是以前定下的,时移世易,将军如今有了更好的前途,眼界宽了,不想娶她也正常。”
……
那些细碎的议论飘进耳朵里,我垂下手,紧紧攥着衣角,心里有些疼。
那些议论的话赵砚辞也听到了,但他没跟我解释任何,便冷漠的离开了。
后来我偶然遇到邻居跟赵砚辞问起跟我婚约的事。
赵砚辞是这么回对方的。
“那婚约,不过是当初一时口头随意约定,做不得数。”
我立在不远处的槐树后,将这话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
心里闷的不行。
……
没多久赵砚辞进京任职。
启程的驿道边,停了三辆挂满锦幔的马车,赵家老夫人、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副将、几个新结交的世家子弟依次坐上车,说笑声飘得老远。
赵砚辞此次进京,带了家人朋友,却并不准备带我。
赵家老夫人也看出来了,但她选择沉默。
在赵砚辞跟我之间,她肯定选择护着自己家人。
临行前,赵砚辞一身银纹便服朝我走过来。
他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居高临下对我道。
“纪蕴,此次去京城,马车位置不够,我就不带你同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