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前一个月,未婚夫陪我去试定做的婚纱。
帘子拉开,站在镜子前的却是他的女同事。
她捏着裙摆,眼睛红红的。
“姐姐,我婚礼取消了,就想穿一次,给自己留个念想。”
我看向未婚夫。
他替她扶了一下头纱。
“她最近太难受了,你反正下个月还能穿,今天先让她拍几张。”
我转身叫来店长,把尾款单递了回去。
“麻烦改成租赁单。”
未婚夫松了口气:“这样也行。”
我指了指他。
“账记这位先生名下。”
“我的婚礼取消了,他的人情,别再从我的婚纱里扣。”
定制礼服馆的丝绒帘子拉开时,我闻到了一股陌生的甜腻香水味。
三面落地镜前,站着周叙白同科室的规培生,孟娇。
她身上套着那件我耗时四个月、飞了三次苏州才定好版型的重工刺绣主纱。
因为她的身量比我矮半个头,腰身也没撑起来,原本贴合腰线的鱼骨胸衣松垮地往下坠,拖地的蕾丝裙摆被她踩在脚底,沾上了灰黑的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