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胃里猛地一抽,太阳穴突突直跳。
孟娇从镜子里看到我,肩膀抖了一下,眼圈瞬间红了。
她双手死死捏着高定真丝裙摆,指尖把刺绣钩出了毛边。
「黎姐,对不起,你别怪周老师。」
「我未婚夫上礼拜悔婚跑了,我实在太难受,经过这里就想穿一次婚纱,给自己留个念想。」
我没理她,目光直接落在一旁的周叙白身上。
他穿着熨帖的白衬衫,正抬手替孟娇扶正头纱上的珍珠发梳。
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才是下个月要办喜事的新人。
对上我的视线,周叙白收回手,眉头微蹙,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疲惫。
「南笙,孟娇这两天一直在哭,刚才在医院差点晕倒,我刚好带她过来散散心。」
「你反正下个月典礼还能穿,今天先紧着她拍几张照片,把档期让一让,别这么计较。」
我看着裙摆上那个清晰的灰脚印,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