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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地府十殿阎罗的独生女,千亿恶鬼见我都要跪称少主。
可我偏偏看上了凡间帝王萧承,封印法力进宫当了个不受宠的小答应。
今年七月半鬼门大开,活人若无庇护,一旦被阴气入体,便会被抽干阳寿。
为了保住萧承的命,我耗费半身精血,在他寝殿外埋下一尊镇魂木雕,为他布下保命阵法。
大典前夕,我却在贵妃江悠的发髻上,看到了那块被雕琢成步摇的镇魂木。
她依在萧承怀里炫耀:
“皇上对臣妾最好,连带异香的奇木都找来做首饰,今晚的夜宴,臣妾定要艳压群芳。”
我脸色大变,冲上前阻拦:
“那东西不能戴!上面沾了极阴之血,一旦离开阵眼,今夜子时便会被万鬼夺食!”
萧承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
“毒妇!一块木头而已,悠悠喜欢是你的荣幸,你敢咒她?来人,打入冷宫!”
宫人们将我按倒,嘲讽我争宠争疯了。
看着江悠头上冒黑气的发簪,我心里冷笑。
把地府引路招魂的阴物当宝贝?
好啊,既然你们抢着送死,今晚中元夜宴,就当给地府那群饿鬼加餐了!
......
江悠抬手摸了摸发髻上的镇魂木步摇,唇角带着得意的笑。
“姐姐这是做什么,不过是一根木簪子。”
“若是舍不得,臣妾还给你就是了,何必拿万鬼夺食这种混账话来吓唬皇上?”
我捂着红肿的脸站起身。
江悠见我不说话,笑意更深。
她进宫三个月,却已经设局陷害过我数次。
先是故意将一盏碎裂的琉璃盏塞进我的宫女房中,污蔑我指使下人诅咒她。
后来又让人在我的衣柜里放入染血的巫偶,害得我被太后罚跪了一夜。
前几日,她还故意在萧承面前说我私下诅咒她腹中龙嗣,逼得我跪在雪地里自证清白。
那些事,萧承从未查过。
因为江悠每一次哭泣,都比我的解释更有用。
萧承揽紧她的腰,眉心拧死。
他看向我。
“你还有脸站着?”
“进宫三年,朕念你安分守己,才赏你个答应的位份。”
“悠悠进宫才三个月,你就嫉妒的连这种疯话都编的出来?”
我擦掉嘴角的血。
“我没编。”
“那尊木雕埋在你寝殿外三年。”
“三年没做过恶梦,没生过病,你以为是靠你龙气护体?”
萧承嗤笑。
“不然呢?朕是大周天子,受命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