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宫时连件像样的嫁妆都没有,倒往自己脸上贴起金来了。”
江悠掩唇轻笑。
“皇上,沈答应怕是魔怔了。”
“民间有些乡野女子,最喜欢用这些把戏博人眼球。”
“她无非是想让皇上多去她屋里坐坐罢了。”
我盯着江悠头上的发簪。
阴木离了阵眼,原本压在上面的三道封印裂开了一条缝。
发簪周围浮起一层灰雾,只是凡人肉眼看不见。
萧承大步走到我面前,扬手又想打。
我抬眼迎上他的视线。
他手停在半空,被我的目光逼退了半步。
江悠拉住他的衣袖。
“皇上息怒,为了这种贱人动气伤了龙体不值当。”
“今晚可是中元夜宴,文武百官都在保和殿候着呢。”
“若是让外臣知道后宫行巫蛊之事,有损威严。”
萧承放下手,整理了一下龙袍。
“悠悠说的对。”
“朕今天没工夫跟你废话。”
“剥去沈氏答应封号,贬为庶人,押入冷宫!”
赵德全带着两个粗使太监走上来。
“沈庶人,请吧。”
我站在原地没动,转头看江悠。
“这支步摇,你今晚最好戴紧了,千万别摘下来。”
江悠摸着发簪。
“本宫自然会戴着它,这是皇上的心意,本宫还要戴着它受百官朝拜呢。”
我看着她发间逐渐浓郁的黑气,轻声道:
“好,今晚子时,你别哭着求我拔下来就行。”
萧承在身后怒喝。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把冷宫大门给朕锁死,没朕的旨意,谁也不许给她送一口水、一粒米!”
头也没回,我径直走出大门。
萧承自以为能主宰一切。
可惜,他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2
侍卫押着我穿过长长的宫道,最后将我扔进了冷宫。
大门在身后关上,铁链缠了三道。
屋里满地尘土,窗纸破烂不堪。
走到破木床边坐下,我抬手揉了揉手腕。
体内的法力被封印了九成,刚才挨的那一巴掌,脸上还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