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哪了?”
萧承冷哼。
“你错在不知天高地厚,不该争风吃醋!”
“悠悠是尚书之女,背后站着满朝文武,你能跟她比吗?”
“朕宠她是为了朝堂安稳,你为什么不能体谅朕的苦衷?”
我笑了。
“体谅你的苦衷,就是把我的东西送给她?”
3
萧承脸色一变,抬手揉揉眉心。
从刚才开始,他的额头就隐隐发黑,眉心处有团死气盘旋。
镇魂木离开甘泉宫不到一个时辰,阴煞之气已经开始侵蚀他的心脉。
可他身上的最后一道保护,也已经被我亲手解除。
如今,他和一个普通将死之人没有区别。
深吸一口气,他语气放缓。
“行了,以前的事朕不计较。”
“你老实交代,在甘泉宫点了什么香?”
“为什么朕一离开你那院子,就浑身发冷、四肢无力?”
我看着他眼底的乌青。
“那是阴气入体。”
“三年里,我用精血替你挡着阴风,你自然感觉不到冷。”
“现在屏障没了,这皇宫地底下的孤魂野鬼,都排着队想钻进你的龙袍里呢。”
萧承脸色发白,随即暴怒。
“放肆!”
“朕是大周天子,百神庇佑,什么孤魂野鬼敢近朕的身?”
“你分明是在甘泉宫下了慢性毒药,想要挟朕!”
他一把拔出腰间佩剑,指着我的鼻尖。
“把解药交出来!”
剑尖离我的喉咙只有一寸。
我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没有解药。”
“想要活命,去把江悠头上的步摇拿回来,跪在甘泉宫门口磕满九百九十九个响头。”
“或许我还能考虑替你收个全尸。”
萧承气的浑身发抖,长剑嗡嗡作响。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娇呼。
“皇上!您怎么亲自来这种腌臜地方了?”
江悠扶着宫女的手走进来,头上晃着那根镇魂木步摇。
她一进屋就用帕子捂住口鼻。
“哎呀,这里好大的霉味。”
“皇上,保和殿的夜宴马上要开始了,百官都到了,太后娘娘也在催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