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昭宁，朕再问你最后一遍，这凤印你交是不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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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
“皇上既觉得臣妾与满宫姐妹是在装神弄鬼、使唤幻术。”
“那这皇后之位，臣妾自然没什么好留恋的。”
“只是交出凤印可以，按祖制，废后交接需三日斋戒告祭太庙。三日后，臣妾自会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亲手将凤印奉上。”
三天，正好是系统批发总端解除与大周国运绑定的“冷静期”。
周景恒冷哼一声：
“你还算识大体，知道给皇家子嗣让路。”
“传朕旨意，即刻封锁六宫，所有人不得擅动！”
苏芸儿扶着腰走向我的凤座。
“皇上，系统提示椒房殿有妖邪之气冲撞龙胎。”
“臣妾今晚就要住进这里，用正宫凤气压惊。”
德妃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拦在凤座前。
“太庙大典未行，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坐凤座？”
苏芸儿眼珠一转，借势摔倒在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姐姐不愿腾地方直说便是，何苦指使恶奴绊我？”
“系统刚才发出警报，说大皇子受惊胎气不稳了！”
周景恒勃然大怒，抬脚踹向德妃的心口。
德妃闷哼一声，整个人飞出去撞翻了柜中翡翠观音。
悬在她头顶的金色账本剧烈闪烁，骤然暗淡下去。
我快步上前扶起德妃，又急又气。
“周景恒，你疯了吗？”
“她是陪你熬过最苦日子的老人，你竟对她下此毒手！”
周景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一个满嘴胡言的疯妇，打了也就打了。”
“芸儿肚子里是八个皇子，后宫三千嫔妃加起来也抵不上她一根毫毛。”
苏芸儿走到摔碎的翡翠观音前，一脚踩了上去。
“皇上，这殿里的摆设看着都晦气。”
“不如全都砸了，换成金银玉器来给皇子们攒福气。”
周景恒毫不犹豫地答应。
“全凭爱妃做主，来人，把温氏的东西全扔出去！”
粗使太监们一拥而上，疯狂打砸着殿内的陈设。
我看着被踩碎的玉观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是五年前大周旱灾，我跪在太庙求雨三日换来的赐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