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他眼里,竟成了冲撞龙胎的晦气玩意。
“把德妃抬去偏殿医治,传太医!”
我扶着气息微弱的德妃往外走。
周景恒却一挥手,侍卫立刻横刀拦住去路。
“朕说过封锁六宫,谁也不准请太医!”
“让她在地上跪着反省,什么时候芸儿胎相稳了再说!”
德妃嘴角溢血,死死抓着我的衣袖摇头。
“娘娘别管臣妾,保住总端要紧......”
苏芸儿娇笑着走过来,一脚踢开德妃的手。
“还总端呢,土著演戏真是入魔了。”
“来人,把这群装神弄鬼的贱婢全押回各宫锁死!”
“这三天里,连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宫门!”
侍卫们粗暴地架起德妃和众妃嫔往外拖。
殿门外传来凄厉的呼喊声。
随着她们被强行关押,半空中的五彩光幕接连熄灭。
只有我脑海里的系统总控台,正在发出刺耳的断联警报。
周景恒揽着苏芸儿坐上凤座,冷冷地盯着我。
“温昭宁,滚去偏殿斋戒吧。”
“别妄想耍花样,你的凤印三天后只能属于芸儿!”
3
偏殿阴冷潮湿,我坐在冷硬的木榻上,脑海却是五年前的雪夜。
那时的周景恒还是先帝最不起眼的九皇子。
他生母只是个洗脚婢,连带着他在宫里受尽白眼。
是我在他被人推入冰湖时,将人救上来。
“昭宁,若我能活命,定以江山为聘,一生唯你一人。”
他冻得浑身发紫,抓着我的手哭得像个孩子。
我心软了,动用了系统批发商的最高权限。
三千个强国系统被我分发给宫女,助他一路逆袭登基。
刚即位那年,北境十万蛮族破关,国库只剩千两碎银。
他吓得六神无主,整夜抱着我的腰痛哭流涕。
“昭宁救我,大周要亡在我手里了!”
我徹夜未眠,调配德妃的财力系统和卫妃的强军系统。
第二天一早,户部天降百万饷银,北境将士神勇无敌。
他虽看不见系统面板,却清楚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那时的他捧着我的脸,发誓永远敬我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