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被人一脚踹开,打断了我的思绪。
苏芸儿带着一群太监闯进来。
“姐姐这偏殿真是寒酸,连下人房都不如呢。”
“不过你马上就是废后了,早点习惯也是好事。”
我冷眼看着她头顶微弱绿光的好孕系统。
“这种最低级的生子插件,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一胎八个,也不怕把你那猪脑子吸干了。”
苏芸儿气急败坏地尖叫。
“皇上,姐姐刚才咒臣妾肚子里的皇子都是猪猡!”
“她心肠如此歹毒,万一以后借子上位害我的孩儿怎么办?”
周景恒脸色铁青地走进来,眼神阴鸷得可怕。
“朕本想让你日后留一子做陪伴,是你自己不识抬举。”
“来人,把这碗绝育汤给朕灌下去!”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周景恒,你当年亲口说过,最期盼与我有一个孩子!”
那几年我为了运转总系统透支身体,根本无法受孕。
他每次都心疼地吻着我的眼角,说有没有子嗣都一样爱我。
周景恒避开我的视线,声音冷硬如铁。
“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大周有了芸儿的八个祥瑞就够了。”
“你不配再怀上朕的龙种,免得玷污了皇家血脉!”
两个粗壮的太监扑上来,捏开我的下巴,滚烫苦涩的药汁强行灌入喉咙。
剧烈的灼痛感在腹中炸开,我趴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
苏芸儿还不解气,转身从床头搜出一个陈旧的木盒。
那是母妃临终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里面装着她的画像。
“这破盒子看着真碍眼,定是姐姐用来扎小人的巫蛊之物!”
“不要动它,还给我!”
苏芸儿笑着将木盒扔进炭盆,火苗瞬间吞噬了画卷。
“周景恒,那是我娘的遗物!”
我红着眼眶伸手去火盆里抢夺,手指被烫出大片水泡。
周景恒冷漠地看着我狼狈的模样,语气敷衍。
“不过是几张破纸,算不得什么值钱东西,何必挂念。”
“芸儿身子重,见不得这些死人玩意,烧了便烧了。”
看着化为灰烬的木盒,我心底最后一丝情分彻底烟消云散。
4
第二天清晨,几十个侍卫冲进来,押着满身伤痕的三千妃嫔跪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