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证据是从律所送出去的,你现在说不知道?”
裴清妍看向大哥。
“负责这个案子的是你们三个。”
“法院不找你们,难道找楼下保安?”
三哥顾景珩调出检测结果。
“仓库录像没有断过,时间也对得上。”
二哥的脸色更难看了。
“所以你今晚过来,是想看笑话?”
“我是来救律所。”
裴清妍将三份文件推到他们面前。
“你们承认审核失误,立刻退出这个案子。”
“明早由我接手。”
大哥翻开第一页。
“停职半年,公开道歉?”
“总好过执照被吊销。”
“顾家百年的招牌,也总好过砸在你们三个手上。”
美甲师手一抖,贴歪了一颗碎钻。
我皱起眉。
“歪了。”
“拆掉重做。”
裴清妍转头看向我。
“顾小姐还是慢慢挑吧。”
“过了明天,律所是不是还姓顾,都不好说。”
我看着指尖,轻声催促:
“快一点。”
“这个款式我明天要戴。”
2
大哥没有碰那份认责书。
“仓库监控是谁找到的?”
裴清妍道:
“警方接到匿名电话,在仓库废墟里找到了一台旧主机。”
“录像是谁导出来的?”
“一名技术人员。”
“人呢?”
“身体不舒服,来不了。”
三哥接着问:
“仓库的负责人呢?”
“昨晚突发心梗,还在医院。”
“周启明明天亲自出庭吗?”
“他受了刺激,只能通过视频作证。”
接连三个人都不能露面,二哥当场冷笑。
“倒是巧。”
裴清妍把几份证明推过去。
“住院记录、警方笔录、医生诊断都在。”
“你们要怀疑,可以。”
“先拿出证据。”
大哥翻完材料,没有说话。
手续没有问题。
仓库里的血迹、绳索和周启明的伤也能对上。
最麻烦的是,酒店那十一分钟的录像,确实从顾家律所的电脑里被人动过。
管理委员会的人低声催促:
“砚庭,先签吧。”
“你们退出,清妍接手,至少能把影响压下来。”
二哥猛地抬头。
“案子还没开庭,你们就开始分我们的客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