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开个价吧
“苏晴，出去。”
门口的年轻助理还保持着指着林凡的姿势，闻言一哆嗦：“柳总，他、他——”
“账回头再跟你算。”柳如霜从林凡胸口撑起身，理了理微乱的长发，语气已经听不出半点温度，“封锁这一层，今天病房里发生的事，传出去一个字，你们所有人从这个行业消失。”
苏晴脸色发白，鞠躬退出，门轻轻带上。
病房重新静下来。
柳如霜坐直身体，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那点方才埋在林凡颈窝里的依赖劲儿，收得干干净净。前后不过十秒，她从一个找暖源的女人，变回了柳氏娱乐的掌权人。
“林凡。”她开口。
“柳总知道我名字？”
“保镖抬你进来之前，我让人调了你的档案。”柳如霜说，“影视城安保，月薪五千，工龄四年。已婚，妻子王晓慧，十八线网剧演员，最近签了星辉传媒——不对，昨晚你签了离婚协议，现在应该说是前妻。”
林凡眼皮动了一下。
好家伙，昏迷一场，户口都被人翻完了。
“还有这个。”柳如霜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份体检报告的截图，“上个月，横店附属医院。诊断结论写着‘不明原因高代谢综合征’，主治医生的手写备注：预估生存期，不超过三个月。”
林凡看着那张报告，没辩解。
这是他瞒了所有人的事。系统也好，穿越也罢，这具身体的病是真的。
“所以，”柳如霜把手机收回去，开门见山，“我们来谈一笔交易。”
“你只有三个月。而我，”她顿了顿，“这个病跟我二十六年，全世界最好的医生对我束手无策，仪器显示我一切正常，可我正在一点一点冻死。每年冬天，我都要在病房里躺掉一半。”
“今晚你进来之后，我的体温第一次自己回升到三十六度以上。”
她看着林凡，一字一句地说：“你的档案里没有家人，没有依靠，只有一身治不好的病和一个刚把你扫地出门的女人。”
“林凡，只有你的气息能治我的病。”
“开个价，留在我身边。”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凡脑海里炸响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叮——】
【检测到绑定条件达成，绝代文娱续命系统开启。】
【系统说明：宿主通过文娱作品获取声望值，声望值可兑换地球文明全部文娱遗产，并可治愈宿主绝症“纯阳煞”。】
【警告：宿主每次爆发式使用情感类才艺，将加速煞气透支，须持续接触极阴体质目标方可平复。检测到目标——柳如霜，极阴纯度：百分之九十七。】
【新手绑定奖励：青铜宝箱一次，是否开启？】
林凡的呼吸平稳如常，心里却翻起浪来。
来了。
穿越三年，熬到病得快死了，金手指才来。这时效性，搁快递行业是要吃投诉的。
但紧接着，他注意到那句警告。须持续接触极阴体质目标。他抬眼看了看坐在床头的女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方才被她抱了一路的胸口。
行吧，这系统还挺会安排剧本。
见林凡半晌不语，柳如霜以为是条件不够。她从床头柜上拿过一份文件，纸页翻开，一支钢笔搁在上面。
“柳氏娱乐S级合约。保底年薪八位数，顶级医疗团队二十四小时待命，你名下所有治疗费用全包。”她的指尖在纸上点了点，“或者你不喜欢签约，”她抽出一张空白支票推过来，“数字自己填。”
“一个将死之人，最后三个月，活得舒服一点。这个价，整个临海没人出得比我高。”
病房里很安静。监护仪的滴答声一声一声。
换任何一个影视城的保安站在这儿，这张支票够他跪下磕头了。
林凡看着那张支票，看了两秒。
然后他伸出手。
柳如霜的眼神里闪过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东西，说不上是期待还是别的什么。
林凡把那支钢笔拿起来，把支票拨到一边，手指搭上合约，翻都没翻，直接合上，推回柳如霜面前。
“柳总，两个问题。”他说。
“你说。”
“第一，”林凡伸出一根手指，“星辉传媒，在你们柳氏眼里，算什么？”
柳如霜愣了一下。
“给柳氏提鞋，还得排队。”她说。
“第二，”林凡又伸出一根手指，身体微微前倾，漆黑的瞳仁里有一点暗红的光，“柳总这辈子，捧红过多少人？”
“一百七十三个。”柳如霜答得不假思索，“其中一线以上的，三十九个。”
“那他们加在一起，”林凡问，“够格站在娱乐圈的最顶上吗？”
柳如霜这次沉默了。
不算。一百七十三个人里，没有一个够格。柳氏掌握内娱半壁江山，可真正的那个“顶”，那个世界范围内能说了算的位置，八年了，她摸都没摸到。
“没有人站得上去。”她实话实说，“华语文娱这块地，烂到家了。”
“所以，”林凡笑了，嘴角的弧度很轻，语气也轻，“我不要钱。”
“钱我自己能挣。我要做你柳氏旗下的艺人，一年时间，我要站到你八辈子够不着的那个位置上去——我要娱乐圈的王座。”
他抬起眼，直视这位掌控内娱的女王。
“柳总，你给得起吗？”
病房里的空气静了一瞬。
柳如霜盯着眼前这个男人。脸色还带着病后的一点苍白，穿着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卡里加起来未必有五位数，可那双眼睛里烧着的东西，比她今晚躺在这张床上感受到的所有温度加起来，还要烫。
外间传来保镖的敲门声，苏晴的声音压得极低：“柳总，出、出事了……董事会的人听到风声，在楼下闹，说您私藏了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