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生的野种?”
“怪不得!亲生女儿被轻薄了不管,拼命护那个纨绔!”
沐正渊的脸涨得通红,抡起胳膊朝我脸上扇来。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荡妇,竟敢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但是,被我挡住了。
“沐正渊,你听话不带脑子,别人说什么你信什么?”
“你......”
沐正渊愣住了,平日里不敢丝毫忤逆的我,今天居然敢拦他。
我没理他,转身走到女儿面前。
“知微,你非要寻死,我不拦着,那是你自找的。”
“母亲......”
她一脸惊恐地后缩。
“女儿哪里错了,让您说出如此凉薄的话?”
我冷笑一声,转身看向那几个长舌妇。
“王夫人,你夫君的肥差,是我谢家的银子铺路拿下的。”
“李夫人,你娘家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欠我谢家钱庄三千两白银。”
“赵夫人,你家铺子的地契,还在我手里压着。”
我每说一句,她们的脸色就白一分。
“我谢玉容没做过的事,谁也别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谁再敢冤枉我半句。”
“不出三日,我定让谁倾家荡产,身败名裂!”
“谁想试试?”
全场顿时寂静,无人敢接话。
就在这时,一个女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心头怒火顿生。
2
“姐姐好大的威风啊。”
姨娘叶如青扶着丫鬟的手,走了出来。
“知微可是你十月怀胎掉下来的肉啊。”
“你这般不顾念母女之情,不仅寒了相爷的心,更把相府的名声放在火上烤啊。”
她走到沐正渊身边。
“相爷,姐姐怕是魔怔了。”
“哪有当家主母为了一个外人,如此作践自己亲生女儿的?”
沐正渊眼神更加阴沉。
“如青说得对,你不配当相府的主母!”
“母亲,您就这么恨我吗?”
女儿哭得梨花带雨。
“您若是看我不顺眼,直说便是,何必用这种方式对我!”
围观的宾客纷纷摇头叹息。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
她扑通一声跪在沐正渊面前,连连磕头。
“相爷啊!求您为民妇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