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正渊皱了皱眉。
“你是什么人?”
“民妇张氏,是个苦命的寡妇!”
张寡妇抬起头,满脸泪水地指着侯府世子萧景云。
“就是这个衣冠禽兽!”
“去年上元节,见我女儿生得貌美,便强行将她掳走玷污了!”
“我那可怜的女儿不堪受辱,当天夜里就自尽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萧景云皱起眉头。
“你这疯妇胡说八道些什么?本世子何时做过这种事?”
张寡妇哭得撕心裂肺,用力捶打着地面。
“你还敢狡辩!”
“我男人气不过,要去京兆尹府上告你。”
“结果还没走到衙门,就被你派去的人生生打断了双腿,没熬过冬天就死了。”
“如今我孤家寡人一个,什么都不怕了!”
她把脖子一横。
“今日若得不到一个说法,民妇就去滚钉床,敲登闻鼓,去告御状!”
“我要让全天下人都看看,这侯府世子是个什么样的人面兽心!”
宾客们瞬间怒了。
“太嚣张了!这种祸害就该千刀万剐!”
“相爷,这等恶徒绝不能姑息啊!”
萧景云冷笑一声。
“本世子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你口口声声说我害了你女儿,证据呢?”
张寡妇指着他,手指都在发抖。
“你权势滔天,自然早把证据抹得干干净净!”
“可我女儿的命,我男人的腿,难道都是假的吗?”
“你这畜生,迟早要遭天谴的!”
沐正渊看着萧景云,冷哼一声。
“世子,如今苦主都找上门来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萧景云身上,鄙夷和愤怒。
“沐相这是要屈打成招了?”萧景云挑了挑眉,丝毫不惧。
我走上前,挡在萧景云面前。
“相爷,仅凭这妇人的一面之词,就想定世子的罪,未免太草率了吧。”
叶如青掩嘴惊呼。
“姐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护着他?”
“这妇人这般可怜,难道她会拿自己女儿的清白来诬陷世子吗?”
“你给我闭嘴!”我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主母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贱妾随意插话了?”
叶如青眼眶一红,委屈地看向沐正渊。
“相爷,您看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