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正渊冷哼一声。
“谢玉容!你不守妇道,连最起码的良知都不要了吗?”
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不要给我身上泼这种脏水,我清清白白。”
“我只知道,在事情查清楚之前,谁也别想动世子一下。”
就在沐正渊气得想要再开口时,门口传来通报声。
“京兆尹王大人到!”
3
王大人进来看到这剑拔弩张的阵势,额头上冷汗直冒。
一边是相府,一边是侯府。
他一个小小的京兆尹,哪头都得罪不起。
“下官见过相爷,见过世子。”
“相爷,这......这不过是年轻人之间的误会,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误会?”沐正渊冷笑一声。
“王大人,这世子不仅轻薄了我相府的嫡女,还逼死了平民百姓。”
“你身为京城父母官,难道要包庇这等恶徒吗?”
王大人面露难色,支支吾吾。
“这......这凡事都要讲求证据......”
“我就是证据!”
跪在地上的张寡妇突然一声尖叫。
“既然官府不肯为民妇做主,那民妇就以死明志!”
说罢,她突然从地上爬起来,一头朝院子里的石柱撞去。
“砰!”
张寡妇倒在地上,额头上鲜血如注,生死不知。
人群中爆发出尖叫声。
“死人了!出人命了!”
“这纨绔真是作孽啊,逼死了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宾客们群情激愤。
王大人吓得腿都软了,连忙吩咐衙役去探鼻息。
“大人,还有气,只是晕过去了。”
王大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世子,这......这事情闹得太大了,下官也保不住您了。”
我看着这一出好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王大人,你这官当得可真是糊涂。”
“仅凭一个妇人撞柱子,就能定人的罪了?”
“那我相府门前那两座石狮子,岂不是每天都要背几条人命?”
“谢玉容!”沐正渊气得浑身发抖。
“人都快死了,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还有知微,你看看她,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念头,你也要逼死她吗?”
我转头看向女儿。
“相爷,你真以为你的好女儿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