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投湖,根本不是被世子轻薄。”
“而是她自己故意设计,想要败坏世子的名声,博取众人的同情!”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死寂。
叶如青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老天爷啊!您睁开眼看看吧!”
“主母不洁,还是要逼死亲生女儿啊!把这么脏的罪名扣在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头上啊!”
女儿一路爬到沐正渊脚边,哭得撕心裂肺。
“父亲!母亲既然为了世子,要如此诬陷我。”
“女儿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不如绞了头发,去大相国寺做姑子去,以了此残生!”
沐正渊心疼得无以复加,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好孩子,别怕,有为父在,绝不让你受委屈!”
他站起身,目光如刀。
“谢玉容,你这个失心疯的毒妇!”
“我相府的脸面,都被你丢得一干二净!”
他从腰间扯下一块令牌,重重地摔在地上。
“从今日起,褫夺谢玉容当家主母的对牌!”
“来人!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押回院子,禁足反省,没有我的命令,半步不许踏出!”
几个粗使婆子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想要按住我。
我的贴身丫鬟春桃连忙挡在我身前。
“你们干什么!夫人是明媒正娶的主母,你们敢动夫人!”
“一个贱婢也敢顶嘴?给我掌嘴!”
沐正渊怒喝。
两个婆子立刻将春桃按在地上,左右开弓。
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里回荡。
我看着春桃红肿的脸颊,眼神冷到了极点。
“沐正渊,我保证你会后悔一辈子!”
4
“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年瞎了眼娶了你!”
“王大人,你还愣着干什么!”
沐正渊指着萧景云,怒火冲天。
“这等衣冠禽兽,不仅毁我女儿清白,还逼得百姓撞柱死证。”
“相府绝不姑息,请大人立刻将他拿下!”
王大人擦着额头的冷汗,左右为难。
“相爷,这世子毕竟是侯府的独苗,没有确凿的证据,下官实在不敢轻易拿人啊。”
“证据?我女儿的清白,这满院子的宾客,还有那躺在血泊里的妇人,哪一个不是证据!”
沐正渊步步紧逼。
“你今日若是再敢包庇这纨绔,明日早朝,我便亲自上告皇上!”
“告你京兆尹畏惧权贵,包庇罪犯,欺辱我相府嫡女!”
王大人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连摆手。
“相爷息怒,下官不敢,下官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