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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竹马为了哄千金闺蜜开心,在学校公开拍卖我的“一日约会权”。
底价十块。
只因闺蜜暗恋的男生夸我长得好看。
全校都在下注,我到底值多少钱。
我拿着他们伪造的暧昧聊天记录去质问。
竹马却轻描淡写地:“一个游戏而已,你这么开不起玩笑?”
而我曾真心相待的闺蜜,满脸无辜地看着我:
“听澜,你家那么穷,大家只是在帮你众筹生活费。”
最终,我背着荡妇骂名,被学校劝退。
十五年后,我成了“白塔学院”的最高执行官。
这是一所专门接收“未成年施暴者”的特级矫正机构。
拿不到我的结案签字,施暴者将被无限期强制羁押。
开学第一天,三个高中生被押进白塔。
他们嘲笑受害者的话术,与十五年前那三个人如出一辙。
成了豪门阔太的闺蜜,带着金牌律师坐进我的会客室。
她递来一张七位数的支票:
“小孩子玩游戏没分寸,别耽误孩子出国。”
她没认出我。
我将支票一点点撕碎,甩在她保养得宜的脸上。
“不好意思,进了白塔。”
“哪怕你是天王老子,也得按我的规矩来。”
······
白塔学院开学第一天,送来三个学生。
顾承曜、周嘉树、江芷宁。
十六岁,家境优渥,履历光鲜。
一个是学生会主席,一个拿到海外名校预录取。
另一个是拥有百万粉丝,靠“温柔学姐”人设走红的艺术生网红。
若不是法院强制转送,没人会把他们和“施暴者”联系在一起。
我隔着单向玻璃看完案件录像。
学校礼堂里,顾承曜举着手机起哄:
“陈栀一日约会权,二十块起拍。”
周嘉树笑得直不起腰。
“二十太贵了吧?她家那么穷,五块都能带走。”
江芷宁坐在钢琴前,捂嘴劝道:
“别说了,她听见会哭的。”
转过头,她却把伪造的暧昧聊天记录发进年级群。
一夜之间,陈栀从贫困优等生,变成了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的“捞女”。
她的保送资格被暂停。
母亲经营的小吃摊被砸。
她吞药送医那天,三个人还在群里聊天。
顾承曜说:
“她自己心理脆弱,怪谁?”
周嘉树发了个大笑表情。
江芷宁最无辜。
“一个游戏而已,谁知道她这么开不起玩笑。”
我关掉录像。
十五年前,也有人这样评价我。
会客室的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