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刚被推出产房,迷迷糊糊说了句:
"砚琛……终于让你当爸了。"
整个病房瞬间安静。
我妈愣住,我爸手里的保温桶差点掉地上。
所有人都看着我。
因为——我不叫砚琛。
我叫许牧。
三天后准备出院回家的她彻底傻眼了——
产房的门推开。
护士把床推出来。
沈念躺在上面,脸上没什么血色,眼睛闭着。
我站在走廊里,一步跨过去,抓住床沿。
我妈跟在后面,一直念叨着"母子平安就好"。
我爸站得远一些,手里提着保温桶,伸着脖子看。
沈念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
我握住。
她的手冰凉,但攥着我的手腕不放。
我把耳朵凑过去。
她说了句话。
声音含糊,气息断断续续,但每个字我听得清清楚楚。
"砚琛……终于让你当爸了。"
整条走廊的声音一瞬间像被抽空了。
我妈的念叨停了。
我爸手里的保温桶差点掉地上,汤洒了出来。
护士在旁边低头写记录,没抬头。
我爸妈看着我。
我盯着沈念的脸。
她嘴角还带着笑,像是说完那句话后终于安了心。
我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慢慢直起腰。
我妈想说什么,被我爸一把拽住胳膊。
护士把床推进病房。
走廊里只剩我们三个人。
我妈的脸涨红,眼眶直接就湿了:"她刚才喊的谁?"
"妈,麻药没退,人说糊涂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