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都不信。
我妈显然也不信。
我爸一声不吭,拉着我妈往长椅那边走。
经过我身边时,拍了拍我肩。
没说话。
我站在病房门口,没进去。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见沈念躺在床上,旁边的小床上裹着一个红色襁褓。
护工在旁边调监护仪的数据。
那个孩子刚出生四十分钟。
我推开病房的门,走进去。
沈念清醒了一些,侧过头看我,眼睛还迷离着。
"老公……孩子看了没?"
"看了。"
"像谁?"
我站在小床边,低头看那张皱巴巴的小脸。
"刚出生看不出来。"
"肯定像你。"
她笑了一下,声音还是虚的,
"我做梦都盼着像你。"
我没接话。
把被子帮她掖了掖。
她又迷迷糊糊闭上眼。
我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病房里只有监护仪在响。
滴,滴,滴。
我看着天花板。
砚琛。
这两个字我翻遍通讯录、翻遍她的朋友圈、翻遍我认识的所有人,都对不上。
但沈念喊得那么自然。
是那种只有在一个人心里住了很久,才会在最没防备的时候冒出来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