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重重关上的那一刻,我感觉下腹传来一阵隐隐的坠痛,些许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渗了出来。
是生理期刚好来了。
我强忍着痛楚吞下两片止痛药。
冷汗湿透了我的睡衣。
曾经我切菜不小心划破一点皮,周煜都要紧张得连夜跑去买最好的进口创可贴。
如今我疼得倒在地上,他却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闭上眼睛,在药物的作用下昏睡过去,眼泪无声地砸在地板上。
这段五年的感情,好像真的走到尽头了。
第二天清晨,我照常去了公司。
这家科技公司是我和周煜大学毕业后白手起家创立的,核心的AI算法全是我一个人熬了无数个通宵写出来的。
刚走进办公区,我就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
员工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看我的眼神躲闪又尴尬。
我没有理会,径直走向走廊尽头我的独立办公室。
抬头的那一瞬间,我愣在了原地。
原本写着“技术总监林夏”的门牌,换成了“项目副总赵青青”。
我猛地推开门,赵青青正大喇喇地靠在椅上。
她双腿交叠搭在我的办公桌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透明的水晶摆件。
那是我和周煜结婚三周年的纪念品,里面刻着我们俩名字的首字母。
听到开门声,她连姿势都没换一下。
“嫂子来上班啦?”
我走过去,夺回摆件。
“谁允许你进我的办公室?出去!”
赵青青耸耸肩,拿起桌上的钢笔把玩。
“煜哥说我刚回国,需要适应环境,让我来公司当副总。”
“外面太吵,我就借你的办公室用用。”
“反正你平时就是敲键盘,在哪办公不都一样?”
我没有再听,目光迅速扫过桌面,心脏猛地一沉。
我桌上的专属加密移动硬盘不翼而飞,
放在键盘旁边的那份绝密企划案也不见了。
那是我熬了整整半个月,准备今天下午拿去给鼎盛集团投资人看的唯一原件。
里面还有公司最新一代算法的所有核心数据。
我一把揪住赵青青的衣领,声音因为焦急而变了调。
“我桌上的蓝色文件夹呢!还有我那块加密的移动硬盘去哪了!”
赵青青被我勒得咳嗽了两声,眼里却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指了指办公桌旁边的废纸篓。
“你说那个破本子啊?我早上喝咖啡不小心洒在上面了,看着脏兮兮就顺手扔了。”
“至于硬盘,煜哥说我的游戏本内存不够,就拿去装游戏了。”
“加密的又怎样,煜哥直接用管理员权限帮我解开了,我把里面那些看不懂的破代码全删了,腾出空间装了游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