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到家的时候，沈小雨已经睡了。
客厅桌上放着一碗凉了的面，上面盖着盘子。
他轻手轻脚地加热，坐在塑料凳上吃。
面有点坨，但味道还行。
他吃完洗了碗，才回自己房间。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书桌。
桌上放着一本破旧的《机械基础》。
他翻了两页，看不进去。
“系统，灵视能关吗？”
“可以主动控制。默念‘灵视开’或‘灵视关’。”
沈渡试了试。
蓝光消失。
再开，又出现。
他来了兴趣，对着自己的手看。
体内有一团微弱的蓝气，顺着血管方向缓慢流动。
“那就是灵气？”
“是。灵徒初期，灵气稀薄。”
沈渡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明天要是苏瑶带他测等级，他交不交底？
系统的事，说出去会不会被解剖？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先不说。
第二天早上。
沈渡照常去废品站。
他刚进门，老张就紧张地拉住他。
“娃儿，昨晚赵家又来了人，把咱那堆旧家电全拉走了。”
沈渡脸色一变。
“他们说什么？”
“说旧家电里有违禁品，他们要带回去检查。”
沈渡心里明白，赵天豪是找不到东西，把整堆拉走。
“张叔，那堆东西多少钱？”
“不多，两千多。”
沈渡咬了咬牙。
“钱算我的。慢慢还。”
老张忙摆手：“说啥呢，赵家要拉，咱也拦不住。”
正说着，沈渡手机响了。
苏瑶：“带着你，再去一次废品站。仪器显示地下有异常。”
沈渡跟老张说了一声，出了门。
苏瑶已经到了，还带了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穿着黑色工装，手里拎着一个大箱子。
“这是灵管部技术员，周哥。”苏瑶介绍。
周哥点点头，打开箱子，拿出一个圆盘状仪器，贴在废品站中央地面。
仪器“嗡”地一声，屏幕亮起。
“地下五米，有灵气空洞。”
沈渡盯着地面。
灵视自动开启。
他看见地面下有一条条蓝线，像树根一样蔓延，最终汇聚在废品站东北角。
“在东北角。”他说。
苏瑶和周哥同时看向他。
“你确定？”
“我……看见的。”
周哥把仪器移到东北角。
屏幕疯狂跳动。
“这里。”
三人走到东北角。
那里堆着几辆报废三轮车。
周哥把车搬开，露出地面。
地面裂开一道极细的缝。
“灵墟入口。”苏瑶语气严肃，“小型，未激活。”
沈渡看着那道缝，心跳加速。
“系统，这里能签到吗？”
“当前是昨日签到后的第二日，尚未签到。是否在【东川市废品站·灵墟入口】签到？”
沈渡在心里默念：“签。”
“签到成功。奖励：灵能护盾。”
一股信息涌入脑海。
他抬起手，掌心出现一面淡蓝色的半透明盾牌。
苏瑶猛地回头：“你干什么？”
沈渡一愣，盾牌“啪”地碎了。
“我……刚学会的。”
苏瑶盯着他，眼神复杂。
周哥突然大喊：“入口要开了！”
地面裂缝猛地扩大，一股灰白色的气喷出来。
接着，一只半人高的灰皮怪物钻出地面。
它没有眼睛，满嘴细牙。
“灵兽！”苏瑶拔出一把短刀，“沈渡，退后！”
沈渡退了两步，腿软。
可灵兽已经朝老张的棚子冲过去。
老张正在里面收拾东西。
“张叔！”沈渡没多想，扑了过去。
他本能地抬起手。
那面淡蓝色盾牌再次出现。
灵兽撞在盾上，“砰”地一声，被弹开。
沈渡也被震得坐在地上，手发麻。
苏瑶冲上前，一刀刺入灵兽头颅。
灵兽抽搐两下，不动了。
沈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苏瑶收了刀，回头看他。
“你跟我说，你只有灵视。”
沈渡张了张嘴。
“我……签到给的。”
苏瑶没听懂：“什么？”
“说来话长。”
周哥蹲下检查灵兽：“灰鼠兽，低级。这入口不稳定，随时可能再开。”
苏瑶对沈渡伸出手：“起来。”
沈渡抓住她的手，站起来。
“这事你得说实话。否则我不保证你能活着出东川市。”
沈渡正要说话，废品站门口传来急刹车声。
赵天豪带着五个人冲了进来。
“入口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