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凯像被钉在原地。
所有目光同时压向他。
他慌忙摆手。
“不可能。”
“我昨晚根本没来公司。”
行政主管把平板放到桌上。
画面里，孙凯戴着帽子，从侧门进入办公区。
他在项目经理办公室外停留十几秒，随后刷卡进门。
时间正是十点四十三分。
四分钟后，那封邮件发了出去。
孙凯死死盯着画面。
“这段视频有问题。”
“画面里的人只是穿得像我。”
我没有说话。
行政主管点开下一段。
孙凯离开办公区时，帽子掉在地上。
他弯腰捡起，整张脸清楚出现在镜头里。
孙凯的辩解戛然而止。
霍华德身边的法务人员把时间和邮件记录写了下来。
梁总用力拍了一下桌面。
“孙凯，谁给你的工牌？”
“我没拿过她的工牌。”
“视频里刷开的门，难道是自己开的？”
“可能有人复制了门禁信息。”
蒋工直接摇头。
“公司工牌使用动态验证，普通复制无效。”
“昨晚使用的，就是方敏本人那张。”
梁总转头问我。
“你的工牌为什么在他手里？”
“昨天下午，行政部通知统一更新门禁权限。”
“所有人的工牌都被收走半小时。”
行政主管脸色一白。
“工牌更新结束后，我让助理放在前台，员工自行领取。”
“当时人很多，没有逐一核对。”
我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工牌。
“这张是我昨晚离开时拿到的。”
“既然孙凯手里也有一张，说明更新期间有人调换过。”
杜成突然开口。
“这只能证明孙凯进入过我的办公室。”
“不能证明邮件是他发的。”
孙凯猛地转头。
那一眼里既有震惊，也有愤怒。
显然，他没想到杜成会这么快撇清关系。
“杜经理，你什么意思？”
“我只说事实。”
“昨晚我不在办公室，更没有让任何人进去。”
“你私自进入，还使用方敏的权限，应该由你解释。”
孙凯嘴唇发抖。
“明明是你让我来的。”
“别胡说。”
“你说只要把文件发出去，再把登录记录留在方敏名下，公司就会认定是她泄密。”
会议室里顿时乱了。
杜成一拳砸在桌上。
“你血口喷人！”
“我为什么要毁掉自己负责的项目？”
孙凯像是彻底豁出去了。
“因为华锐答应给你新职位。”
“只要启衡失去这批订单，你就带着方案跳过去。”
“你还说方敏最合适顶罪。”
杜成冲过去，一把揪住孙凯的衣领。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