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卖房搬走半个月后，一个陌生女人突然找上门。
她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抬脚猛踹那只旧鞋柜。
“赶紧把你家的东西挪走！”
我被她凶得火大：“这是对门留下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女人咬牙把手机怼到我眼前。
监控画面里，凌晨三点，一个穿白裙的女人从我家出来，把什么东西塞进了鞋柜。
我浑身发冷。
我独居三年，从没见过她。
可下一秒，视频里的白裙女人突然抬头。
那张脸，竟然和我一模一样。
对门搬空后的第十五天，半夜十一点，我正坐在沙发上看视频。
砸门声突然响起。
不是敲，是用拳头一下一下地砸。
我关掉声音，没急着开门。
“里面的人，出来！”
门外是个女人，语气很冲。
我从猫眼看出去。
她穿着灰色睡衣，头发湿漉漉的，脚上只套了一双拖鞋。
她身后放着两个纸箱。
对门那扇空了半个月的门，此刻开着一条缝。
她应该是新房主。
“有事吗？”
“把你家的旧鞋柜挪走。”
她抬脚踹了一下墙边的木柜。
鞋柜用了很多年，柜门掉漆，右边还有一道裂缝。
那是原来对门留下的。
他们搬家时，家具和电器全运走了，只有这只鞋柜没动。
我隔着门说：“不是我的。”
“放在你家门口，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这是对门留下的。”
女人冷笑了一声。
“我买的房子里什么都没有，凭什么替你收破烂？”
她又踹了一脚。
柜门弹开，里面掉出一只发黄的女式皮鞋。
我皱起眉。
那只鞋不是我的。
这栋楼是一梯两户，鞋柜正好靠在两扇门中间。
以前对门住着一个姓程的男人。
他很少出门，偶尔碰见，也只是低头走过。
半个月前，他把房子卖了一百二十多万。
小区同户型至少值一百六十万。
我当时问过中介，为什么卖得这么急。
中介只说房主赶着去外地，钱到手当天，全家就走了。
可我从没见过程家还有别人。
“你把门打开。”
女人又砸了两下。
“今晚不说清楚，我就把柜子扔你屋里。”
我被她吵得火大，拉开门锁。
“你扔一个试试。”
她没想到我会直接出来，往后退了一步。
近距离看，她脸色很差，眼下发青。
“你是新搬来的？”
“孟岚。”
她指着对门。
“今天刚拿到钥匙。”
“那你该找卖房的人。”
“我找过。”
孟岚拿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