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停机,中介也联系不上他。”
“这跟我没关系。”
我伸手要关门。
孟岚突然把手机怼到我面前。
“那这个跟你有没有关系?”
屏幕上是一段监控视频。
拍摄角度正对着走廊。
时间显示为昨天凌晨三点零七分。
画面没有声音。
几秒后,我家的门缓缓打开。
一个穿白裙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低着头,长发挡住半张脸,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
她走到旧鞋柜前,蹲下身,把袋子塞进最底层。
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
然后,她站起身,朝我家门口走去。
我的手指开始发僵。
昨天晚上,我十一点就睡了。
门锁没有响过。
家里也没有别人。
“看清楚了吗?”
孟岚盯着我。
“她从你家出来的。”
“视频是哪来的?”
“门上自带的监控。”
孟岚点开设备信息。
监控安装于五年前,绑定人是原房主程岳山。
她接手房子后重置设备,云端却保留了最近七天的记录。
我把进度条拖回去,又看了一遍。
白裙女人出现时,我家的门确实开了。
可画面太暗,看不清她的脸。
“你不会说这也跟你没关系吧?”
“我一个人住。”
“那她是谁?”
“我不知道。”
孟岚盯了我几秒,忽然转身走到鞋柜前。
她弯下腰,把最底层的鞋全扔出来。
里面没有黑色塑料袋。
只有灰尘和两张发霉的广告纸。
“东西呢?”
她回头看我。
我没有回答。
监控里,那女人明明把袋子放了进去。
这半个月,走廊没人搬东西,保洁也不会动住户的鞋柜。
孟岚把手机递给我。
“你继续看。”
视频还剩十几秒。
白裙女人走到我家门前,却没有进去。
她停在门口,慢慢抬起了头。
走廊灯照在她脸上。
我看到那张脸,呼吸停住。
她的眉毛、鼻子、嘴角,全都和我一样。
就连我左眼下方那颗很淡的痣,她也有。
孟岚压低声音。
“现在还说不认识吗?”
我盯着屏幕,后背一阵发冷。
视频里的女人忽然看向监控。
她没有躲。
她对着镜头抬起手,指了指我家的门。
接着,她伸出食指,放在嘴唇前。
画面到这里突然卡住。
三秒后,走廊恢复正常。
白裙女人消失了。
我把视频重新播放,发现她消失前,嘴唇动了两下。
孟岚把音量调到最大。
一阵电流声中,传出一句很轻的话。
“她不是贺薇。”
而贺薇,是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