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脾气可真够大的。不就是和她假离婚,测试她三年吗?她居然背着你把亲生女儿的姓都改了。”
爸爸的呼吸沉了几分。
“三年期限明天才到,她连最后一天都忍不了?”
三年前林阿姨回国,精通心理学的她说她最懂辨别捞女,妈妈嫁给爸爸只是为了钱。
她还和爸爸打赌,说只要爸爸把妈妈赶出去,三年后妈妈依旧愿意回来,就证明妈妈爱的是他这个人。
爸爸答应了。
他说真正的感情经得住考验,还说自己虽然不会出面,但会每个月给妈妈五万块,绝不让我们受苦。
可妈妈从来没有拿到过那笔钱。
我只记得那天,妈妈抱着我站在雨里。
雨水打在她苍白的脸上,我用手想替擦干脸上的雨水,可怎么都擦不干。
那时候她问爸爸:“如果我真的出了事,你会不会后悔?”
爸爸隔着铁门回答:
“等你改掉爱钱和争风吃醋的毛病,我自然会接你回来。”
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见过爸爸。
陈老师看了一眼缩在办公桌旁的我,语气明显冷了些。
“傅先生,我不知道您说的测试是什么,今天降温,教室要统一收取暖气费。其他孩子都交了,只有知恩没有。”
爸爸像是没有听见,只沉声命令:
“把电话给傅知恩。”
陈老师蹲下来,把手机轻轻贴在我冻得通红的耳朵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