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低头看去。
陈老师在旁边缓慢开口:
“知恩在作文里写,以前您对她妈妈很好,可自从您的朋友林小姐回国,您就变了。知恩妈妈生日那天,您把她们母女晾在餐厅一整晚。”
“后来,您把孩子外婆留给她妈妈的玉镯,当作打球输掉的彩头,送给了林小姐。”
“孩子妈妈去讨要,您便提出离婚,把她们赶出了家门。”
爸爸捏紧作文纸,皱眉道:
“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可能记得这么清楚?”
林疏立刻叹了口气。
“老师,孩子懂什么净身出户?这些话一听就是嫂子教她的。”
陈老师推了推眼镜。
“傅先生,知恩有明显的心理创伤,而且长期营养不良。我建议您尽快和孩子母亲沟通。”
爸爸把作文扣在桌上。
“把宋晚意的电话给我,我亲自问她。”
“她的号码已经停机了。”
陈老师拿出家庭登记表,“这是她们现在的住址。今天您既然来了,就请先带孩子回去核实情况。”
爸爸接过纸条,又拿出手机扫了暖气费缴费码。
他随手转了三万二。
系统提示金额超过上限,他才不耐烦地改成三百二。
对爸爸来说,这笔让我在全班抬不起头的钱,甚至不值得认真看一眼。
临走前,他拨通助理电话。
“查宋晚意那张附属卡。我要过去三年的完整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