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我终于在走廊长椅上坐下。
屏幕一亮,就是凌楠栀刚更新的动态。
“互相喜欢的人,有效期是永远。”
配图是一张城市最高处观景台的烟花,烟花炸开是她的名字“LNW”。
我盯着那行字,眼前一阵发黑。
七年前领证那晚,陆灼也是这样握着我的手说:
“夏夏,我们的婚姻没有期限。”
“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一辈子。”
原来他不是不会承诺。
他只是把永久给了别人,把过期留给了我。
隔天上午,陆灼还是没来。
我熬了一夜,眼睛干涩得像进了沙。
公婆的几个亲戚陆续赶到,二姑拉着我的手哭:
“灼灼呢?怎么还不来?”
我刚要开口,走廊那头传来高跟鞋声。
是凌楠栀来了。
她一身米白色大衣,眼眶红红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嫂子。”她开口就是这个称呼。
我浑身一僵:“你来干什么?”
她咬着唇,眼泪说掉就掉,转头对着亲戚们哽咽:
“各位叔叔阿姨,我本来不想闹大。可是她这几天一直给我发短信,让我离陆灼远一点。还偷偷删了我们的聊天记录……”
“我没有!”我声音都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