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事,值得你闹成这样?”
贺征好似也觉得刚才的话太重。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就像从前我还是他的小狗时那样。
“好了,我以后离她远一点就是了。”
小狗是听不懂潜台词的。
小狗只认准主人的每一个承诺。
我吸了吸鼻子,刚想点头,高跟鞋的声音就由远及近地停在身侧。
“姜阮姐,蛋糕只是为了感谢昨天贺总帮我安抚好客户,真的没别的意思……”
原来昨天贺征抛下我做了一桌子的菜,是为了帮她。
此刻,我的脑海中盘旋着贺征刚才的话。
“他刚才亲口答应我了,以后会离你远一点。”
我抬起头,极其认真地对苏晓开口。
“所以也请你不要再靠近他。不要碰他的东西,不要给他带吃的。”
苏晓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贺征的脸色也彻底黑了下来。
“姜阮,你非要把我身边每个人都当假想敌吗?”
“苏晓是我的助理,我们之间只是正常的工作往来而已。”
我愣住了。
仰头看向他时,眼里是不解。
“可是你刚才明明说会离她远一点。”
“你答应我了的。”
贺征沉默了三秒,像是在克制什么。
最终他说:“姜阮,不要再借题发挥,把你那点占有欲全都倒出来。”
“你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阴阳怪气?”
可我真的没有。
做小狗的时候,他指着隔壁欺负他的大孩子,哭着让我咬。
我冲上去护着他,被人用棍子打断后腿,只要听见他抽泣着夸一句“年糕最乖”,我就忍着痛疯狂摇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