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的每一个指令都是我的全部世界。
人类的言不由衷,我真的学不会。
苏晓的眼眶当即红了一圈。
“姜阮姐,要是我的存在让您不舒服,以后这些事我都不做了,真的……”
贺征一把挡在苏晓身前。
“你听见了?她从头到尾都在退让,越界的人不是她。”
眼前的贺征,好让我陌生。
我想起刚在一起的时候。
贺征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没有安全感,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他会反复确认我在不在,会因为我多看了别人一眼就整晚不说话。
“你别走。”
“我哪儿都不去。”
他的睫毛湿漉漉地蹭过我的手心。
“所有人都会走的。”
我在心里回答他。
可我是你的小狗。
小狗不会走。
但现在,同样的本能,变成了让他喘不过气的枷锁。
“贺总……我不希望因为我让你和姜阮姐吵架……”
“苏晓。”
贺征打断了她。
“明天再带一份蛋糕给我。”
“今天那份我还没尝到。”
看着他护着苏晓离去的背影。
这一次我明白了。
他是故意的。
我的耳边忽然响起一声冰冷刺骨的叹息。
“再这样下去,三天后,你就该回来了。”
钻心的痛感猛地从右手食指炸开。
我低头看去。
原本粉嫩的指甲,迅速失去了血色。
眼泪在这一刻涌了出来。
可我不是因为疼。
而是因为这种疼痛正在告诉我。
我的小主人,真的不要我了。贺征一晚上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