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桌子的菜,只是这一次,我也没动一口。
我翻来覆去地想,一定是蛋糕的问题。
只要我重新买给他,或许他就不会生气了。
只要他不生气,他就不会不要我,我们就还可以有三年,而不是三天。
我排了一整天的队,兴奋地拿着芋泥小蛋糕,赶到了他部门聚餐的地址。
买了很多块,够他们一整个部门的人分。
这是贺征教过我的人情世故。
推开包厢门的瞬间,笑声和热气扑面而来。
“贺总尝尝,这家的招牌就是这道虾,我上次来就惦记着了。”
苏晓正将剥好的虾夹到贺征的小碟里。
“难为你还记着。”
贺征顺手拿起筷子,笑着应了一句。
旁边的同事起哄似地接了句:
“还是苏特助贴心,知道贺总爱吃什么。”
那一瞬间,我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
“不能吃!”
我猛地闯进包间,一把将小碟端了过来。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靠门口的几个人,他们面面相觑,小声嘀咕着:
“小嫂子怎么来了”。
“管得够严的呀,连下属夹只虾都得过审……”
他们不知道,贺征从小就对海鲜重度过敏。
七岁那年,保姆做错了菜,他误吃了一小口虾肉,喉头水肿,整个人憋成青紫色,在救护车来之前差点断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