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头也没抬:“别去,你一开门她就赢了。她就是要你哄。”
男友的手停了两秒,收了回来。
我飘在车顶,忽然很想笑。
我的竹马,清楚知道我确诊先天性心脏病。
却永远把发病当成我在偷懒演戏。
他拍着大腿笑:“我可太熟林鹿这套了。”
“去年夏天我们爬山,爬到一半她说胸闷,蹲路边不走,我们只好原地歇了四十分钟。”
“结果下山看见山脚有家奶茶店,她噌一下跑过去排队,比我跑得还快。”
“从那以后她再说胸闷,我就当她想偷懒。”
闺蜜接话:“她不就是吃准了咱们会当真吗?”
“上次在画室通宵,她也说心脏不舒服。”
“我陪她去了趟医院,医生就让她歇着,啥事没有。”
竹马一拍大腿:“对,就那次。”
“她自己说不清楚,我们怎么知道哪次是真的哪次是假的?”
我哥抬起头,轻飘飘的说:“行了别管她,让她在外面冷静几分钟,磨磨她的性子。”
“刚好,我跟大家说个事,之前林鹿拿到那个省级青年画展入选名额。”
“我已经跟主办方沟通好了,换成了晚晚。”
闺蜜立刻抬起头,手摆了两下:
“别别别,那是小鹿自己拿的,我怎么能——”
“你画得比她好,”哥哥打断她,“她的画太规矩了,没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