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委那边我也打了招呼,你准备一下材料就行。”
竹马马上接话:“苏晚确实比林鹿灵,上次画室老师不也这么说吗?”
“林鹿那几张稿子翻来覆去改了十几遍,笨功夫而已。”
闺蜜抿着嘴,手机拿在手里转来转去,嘴上还在推:“这样小鹿会不会不高兴啊……”
“她有什么好不高兴的,”哥哥淡然说,“机会给合适的人,就这么简单。”
男友点了点头,没说话,剥了颗糖递给闺蜜。
闺蜜接过来,笑了一下:“那……谢谢哥。”
我飘在车顶,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把我的名额分完了。
那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一张张画稿改上百次,闯过三轮选拔才拿到的名额。
我的亲哥哥,没有问过我半个字,随手就转送我的闺蜜。
我想问他:“哥,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发烧,你背我去医院?”
可我只是穿过他的肩膀。
车厢里面暖气融融,零食饮料摆了满桌。
他们刷着群聊,互相说笑,偶尔瞥一眼雪坑里被积雪慢慢覆盖住的我。
所有人都觉得:我在演戏,我想靠装病博取所有人关注。
没人打算开门查看我的真实状况。
他们商量着,打算再晾我十五分钟,等我自己服软求饶再放我回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