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煜见我不说话,发出一声冷笑。
“怎么,方才还跟沈大公子耍威风,见了孤就哑巴了?”
他伸手要扣我的手腕。
“你在东宫伺候了孤三年,离了孤,你连今日的午饭都吃不上。”
我退后避开他的手,对着沈崇平静开口。
“沈尚书,这位穿喜服的贵人便是太子殿下?”
“殿下今日与你府上庶女大婚,为何当街拦我车驾,还一口一个阿禾?”
萧承煜的手僵在半空:“你叫孤什么?贵人?”
这时,身后喜轿的轿帘被掀开。
沈柔顶着凤冠探出脸来,眼眶微红。
“阿禾,我知道你羡慕殿下娶我,可你怎能当街耽误殿下的吉时?”
她喜服衣领外,正挂着我亡母留给我的那枚羊脂白玉双鱼佩。
我径直绕过萧承煜走到喜轿前,探手抓住那枚双鱼玉佩,用力一扯。
红绳应声而断,沈柔尖叫着跌回轿中:“我的玉佩,殿下救我。”
我将双鱼玉佩收进掌心,冷冷看着沈柔。
“我娘留给我的遗物,你也配戴?”
沈明轩跳下马背,扬手就要扇我耳光。
“一个下贱婢女,敢抢太子妃的贴身玉佩。”
我右手扬起,反手一记耳光抽在他左脸上。
街两旁围观的行人停下脚步,低声议论起来。
“那不是礼部沈尚书家的大公子吗?怎么被个穿粗布衣的姑娘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