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僵在走廊里。
身后的门开着，陆时衍站在书房门口。
他看着我，没说话。
我握紧手里的水杯。
“我去倒水，路过。”
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
陆时衍盯着我看了几秒。
“嗯。”
他关上门。
我站在原地，脑子乱得很。
外婆的主治医生？
苏曼三个月前见过他？
还有陆时衍说的“当年的事”......
我回到房间，拿出手机。
给小鹿发了条消息。
“帮我查个人。”
小鹿秒回。
“大半夜的，谁啊？”
“江城第一医院，心外科，李医生。”
“查他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
“查他三个月内的行程，尤其是有没有来过陆家。”
小鹿沉默了十几秒。
“晚晚，你不会怀疑......”
“别多想，帮我查就行。”
我挂了语音。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规矩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来了，跳上床，趴在我枕头边。
我摸了摸它的脑袋。
“你说，他是不是在瞒我什么？”
猫喵了一声。
第二天中午，小鹿的消息来了。
一张截图。
是李医生的出行记录。
每个月十五号，都有一笔打车记录。
目的地：陆家别墅。
我盯着那行地址，手指发凉。
小鹿又发来一条。
“晚晚，这个医生......三个月前开始，每月十五号都来陆家。”
“而且，第一次来的时候，你还没代嫁。”
我深吸一口气。
所以......
陆时衍在我进门之前，就在照顾外婆？
我拿着手机下楼。
陆时衍不在家。
郑姐说他去公司了。
我直接打车去了陆氏。
前台拦我。
“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找陆时衍。”
“陆总今天不见客。”
我看着她，冷静地说：
“我是陆太太。”
前台愣住。
几秒后，她拿起电话。
“陆总，有位自称陆太太的女士要见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让她上来。”
我进了电梯。
按下顶层。
电梯门开的时候，陆时衍站在走廊尽头。
他看着我，眉头微皱。
“你怎么来了？”
“我有事问你。”
我走到他面前，直接拿出手机。
“第四十条，不许撒谎。”
陆时衍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截图。
脸色变了。
“进来说。”
他转身进了办公室。
我跟进去，关上门。
“外婆的主治医生，每个月十五号来陆家。”
我盯着他。
“这是怎么回事？”
陆时衍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开口。
“不是我。”
我心一沉。
他继续说：
“是有人托我做的。”
“谁？”
“托付的人......你认识。”
陆时衍看着我。
“但我不能告诉你是谁。”
“为什么？”
“因为那个人要求保密。”
我深吸一口气。
“所以你就一直瞒着我？”
陆时衍没说话。
他起身，走到书架前。
从最上面一层，取下一个牛皮纸信封。
推到我面前。
“看完你就明白了。”
我愣住。
信封上，是我自己的笔迹。
稚嫩的字体，歪歪扭扭。
收件人：画册出版社编辑部。
寄件人：苏晚，十二岁。
我手一抖。
这是......我小时候的投稿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