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棠,明天早上八点,到贺氏总部人事部报道,我给你个打工抵债的机会,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滚。”
我借的贷款三十五万,除了被冻结在卡里的二十万,还有十五万要还。
按我现在一个月五千的工资,除去生活费和房租,每个月能存下四千五,我三年肯定能凑够欠款还清。
可我刚回去复工,老板就喊我去了她的办公室。
“若棠,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我满心茫然,“李总,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今天早上有人打电话给我,让开除你,还不许给你赔偿金,若是不照做对方就要针对公司。”
“你知道的,咱们是小公司,经不起什么风波。”
“你就当姐对不住你……”
我想起了贺承舟手腕上的那块表,我现在呆的这个小公司,恐怕全部卖了也就值贺承舟的那块表,当然经不住贺氏的针对打压。
我工作这些年,老板同事都对我不错,事情都已经清晰明了了,我也不能害他们。
我还没说话,贺承舟的电话进来了。
我没有接,直接按了挂断。
贺承舟紧接着发了短信进来,“一个小时内你若没到贺氏报道,我就让你现在待的那个小公司倒闭。”
贺氏大门口接我的人是那天踹门的女人,叫秦悦。
贺承舟给我安排的工作,保洁,月薪三千。
我知道是贺承舟故意针对我,去找他理论也不过是自取其辱,农夫与蛇,还是我自己带回去的蛇,我认了!
可我认了,贺承舟却没有就此放过我。
秦悦让我去顶楼打扫总裁办公室,我和保洁郑婶一起上去的,做完我们就下来了。
还没来得及喝口水,秦悦就带着保安冲下来了。
“贺总的手表丢了,只有你们二人去了他办公室,是谁拿的交出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郑婶就突然指着我。
“秦秘书,我亲眼看见的,贺总那块表是她顺走的。”
围观的员工已经举起了手机,前排几个实习生踮着脚尖往里挤,生怕错过一帧画面。
我急忙解释道:“我没有。”
“你没有?”郑婶嗓门拔高八度,脖子上的青筋鼓起来,“那表就搁贺总办公桌上,桌子是你擦的,不是你拿的是谁拿的?”
贺承舟从人群后面走出来,依旧西装笔挺,或许是收拾打扮了,和跟我窝在出租屋的那个,判若两人。
想到那些日子,想到他亲手给我希望,又捏碎了所有,想到母亲的死,我别过头不去看他。
秦悦面露难色地看着贺承舟哄道:“承舟,要不算了,一块表而已,我重新送你一块就是了。”
“她毕竟是你的……”
秦悦欲言又止,贺承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站在前台台阶上,下巴微抬,目光像在看一块脏了的桌布。
“搜。”
我猛地抬头:“贺承舟,你凭什么!”
“凭我是你老板。”他声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脱。”
两个保安冲了上来,我的外套被扯下来,衬衫扣子崩飞两颗,弹在大理石上滚出去老远,裙子的拉链被扯坏,我紧攥着拳头,紧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