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头上磕了个大口子,血流得满脸都是,哎哟哎哟地叫着往外爬。
结果刚爬出来,就被几个便衣巡捕围住了。
看到这一幕,他瞬间吓得一激灵。
连忙喊道:“你...你们是谁?干嘛的......”
“巡捕!”高个子巡捕一把攥住他的胳膊,直接把他拷上。
“你涉嫌故意杀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司机听见这话,也不顾的头上的伤口了,连连大喊:“冤枉啊......我是县里运输站的...就是过来送点东西...咋就涉嫌故意杀人了。”
“是不是冤枉,去所里调查一下就知道了。”巡捕冷笑一声,朝着藏在小树林的温婉和傅修远看了一眼。
“放心...这一路上,你不会孤单的,你的小舅子和温知青也会陪你的!”
躲在树后面的温婉和傅修远听到这话腿都软了,转身想往林子里钻。
可刚跑了没几步,就被几个便衣堵住了。
温婉哪见过这种场面,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想要辩解,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傅修远到是比他冷静,举着手一脸无辜地说:“同志,我们就是路过,你们堵我们干啥......”
“路过?”巡捕掏出我给的照片,往他眼前一晃。
“你塞给你姐夫的信封,装的多少钱啊?是买苏曼一条腿,还是买她一条命?”
傅修远看到照片,“噗通”一下就跪在地上。
他知道,这下,不论怎么辩解,他都跑不掉了。
之后,巡捕把他们仨都押回了公社派出所。
李主任早就在所里等着了。
看见他们傅修远和温婉和个死狗一样被拖进来。
气的猛地拍了下桌子:“你们两个畜生,为了个名额还真敢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
“李主任!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求求您帮我跟巡捕同志求求情吧,我不想死......”傅修远见到陈主任,仿佛看到了救星,连忙对着他磕起了头。
“是温婉戳使我干的!是她跟我说只要解决了苏曼,名额就能落到她头上,等她回城,就托关系把我也弄进城,我才会干这种事的......”
温婉听见他反咬自己,瞬间炸了。
连哭带喊地扑上去挠他:“傅修远你放屁!明明是你先想的损招,说只要我陪你钻小树林,你就能帮我解决回城名额,还从我这儿拿了二百块钱,现在东窗事发就把事儿赖我头上,你还是不是男人!”
“你胡说!明明是你勾引我的!”
“放屁!就你这样的,我瞎了眼勾引你?你也配!”
俩人当着一屋子人的面撕得头破血流。
把温婉怎么眼馋我的回城名额,到傅修远怎么借着这事儿拿捏她财色双收。
最后他又是怎么买通他姐夫开吉普车制造意外,都抖了出来。
见两人都招了,巡捕也没废话,立刻就提审了傅修远的姐夫。
他本来还嘴硬喊冤枉,可看到傅修远和温婉的证词,瞬间就蔫了,只能一五一十地把事儿招了。
没等过正午,公社的大喇叭就把这档子事传遍了整个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