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识,泡得白花花的谁知道是谁。”
“芷夏,你看看认识吗?”
说完她把手机扔给姐姐,自己贴心给陆星河夹了片三文鱼。
姐姐一眼就看到那块胎记,呼吸急促。
正准备放大图片看仔细,陆星河却突然捂嘴干呕跑出去。
“那玩意太恶心了,我都吃不下东西。”
姐姐当即什么也顾不上,放下手机,三个人不约而同追了出去。
“太吓人了,谁家好人让人看死人?”
江疏桐当着众人的面,二话不说删掉照片。
“好了好了,脏东西没了。”
陆星河终于破涕为笑。
江疏桐抽空给对面回了条信息。
“不好意思,这人跟我们无关,我们真不认识,你们找别人问问吧。”
他们继续说说笑笑,没人再提起那张照片。
吃到一半,妈妈的电话打进来。
“芷夏,我刷到新闻说你们去的那家游泳馆有人溺水了,你和霁川都没事吧?”
姐姐靠在椅背上,语气漫不经心。
“我们走后才发生的事,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妈妈松了口气。
“霁川呢,他没事吧?”
姐姐皱着眉,有点不耐烦。
“他能有什么事,他可是游泳冠军。”
“是不是他又给你打电话说什么了?”
妈妈愣了一下。
“我刷到新闻担心你们,给霁川打电话没人接,你确定他没事?”
姐姐打断她。
“他去买奶茶了,一会就回来。”
“行了,我们正吃饭呢,没事先挂了啊。”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倒扣在桌上,嗤笑一声。
“肯定又去告状了,就他事多。”
周薇笑着递给她一杯饮料。
“行了,别想他了,扫兴。”
原来临到死了,我在他们心中也只是个扫兴的存在。
“来,我们碰一个,祝我们岁岁年年。”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酒杯刚放下,姐姐的手机再次响起。
她以为是骚扰电话,想都没想就按了挂断。
随即电话又打进来。
姐姐终于不耐烦接通。
“有完没完,再打我报警了!”
对面的声音十分冷肃。
“请问是沈芷夏先生,沈霁川的姐姐吗?”
“是我,怎么了?”
对方声音顿了顿,沉重了几分。
“我们通过现场遗留的手机视频监控以及DNA加急比对,确认游泳馆溺水身亡的女性,就是您的弟弟沈霁川。”
“死亡原因系溺水窒息,体表有外力撞击痕迹,小腿有肌肉痉挛迹象。”
“请您立刻到市法医中心,办理相关手续。”
电话被挂断。
沈芷夏举着手机,僵在原地,手里的玻璃杯哐当一声跌落地上。
周薇弯腰捡起玻璃杯,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芷夏,回神了。什么诈骗电话啊,把你惊成这样,不会真被骗了吧?”
江疏桐和陆星河也停下动作,疑惑地看向她。
沈芷夏脸色惨白,嘴唇抖得厉害。
“刚才法医鉴定中心打来电话,说……说游泳馆那个溺水的,是霁川。”
像一道惊雷,劈在众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