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共饮亲密抚摸搂腰。
录像键按下,整整两分钟的亲密互动,被我原原本本录入手机。
两人有说有笑地挽着手,朝着公司侧门走去。
穿过旋转门时,陈景行小心翼翼地护在林清禾身前,右手虚虚地护着林清禾的小腹。
而林清禾脚上踩着的,不是职场新人常穿的高跟鞋。
是一双极软的平底防滑鞋。
我靠在后座的阴影里,看着相册里放大的照片,手心渗出冷汗。
平底鞋,护住小腹。
陈景行,你瞒着我的秘密,恐怕远不止这一杯咖啡吧。
周末,婆婆带着三姑六婆杀进了门。
红木餐桌上摆满了菜,气氛却很压抑。
“三年了!母鸡不下蛋好歹能炖汤,你呢?要你有什么用!”
婆婆把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我儿子年薪几十万,一表人才,娶了你这么个生不出种的绝户!三年吃了我们老陈家十几万的中药,全喂了空气!”
一桌子亲戚交头接耳,鄙夷的目光密密麻麻扎在我身上。
陈景行坐在我身旁,体贴地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我碗里,一脸大度与苦涩:
“妈,当着大伙的面,给舒然留点面子。医生虽然说了是她卵巢早衰功能不好,怀不上也不能全怪她。只要我在,我就绝不嫌弃她。”
一句话,看似替我解围,实则直接将我彻底钉死在生不出的耻辱柱上。
亲戚们立刻长吁短叹:
“陈景行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男人!”
“姜舒然,你可得知足,换做别人家,早把你扫地出门了!”
我放在桌下的手死死掐进掌心,几乎想要立刻提出离婚。
可我知道,现在掌握的证据还不足,这个时候离婚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傍晚,亲戚们散尽。
陈景行一头钻进厨房,准备处理那一锅熬好的药渣。
我站在厨房门外的阴影里,冷眼看着他的背影。
我才发现,他处理药渣异常谨慎。
他戴着加厚的医用橡胶手套,用硅胶刮刀将砂锅壁上的药渣刮得干干净净,装进纯黑色的加厚垃圾袋里,连打了三个死结。
家门口明明有楼层垃圾桶,他却换上外套,拎着袋子快步往外走:
“老婆,药汤温度正合适,你回房趁热喝。这药渣有异味,我去楼下两百米的集中垃圾站扔了。”
不对劲,一袋普通的中药渣,值得他大费周章避开所有人的耳目,特意送到两百米外的垃圾总站去销毁?
他在防谁?
他在藏什么?
听着电梯下行的声音,我转身冲进厨房。
拉开抽屉,翻遍地柜。
没有。
我踩上折叠凳,伸手探向最顶层那个常年积灰的吊柜深处。
指尖猛地触碰到一个冰凉坚硬的铁盒。
里面是一个撕光了所有标签的塑料盒,装满了细腻的白色药粉。
没有任何厂名,没有任何批号,凑近一闻,带着一股微甜的化学异味。
我心跳如鼓,迅速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医用密封袋,用小勺刮下厚厚一层粉末。
擦净边缘,将铁盒原封不动放回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