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抽涕涕好不可怜的模样。
“对不起,我只是想着眠眠姐和郑哥忙了这么久,可安然姐却躺床上不愿意醒,我心疼眠眠姐和郑哥,想快点把安然姐唤醒。”
眼泪是沈朝朝最好用的武器。
温眠表情动容,手也放松了力道,语气温和道:
“那你也不能打她脸啊,她是演员,脸很重要的......”
她记得我最在乎我的脸。
可也是她对打我脸的罪魁祸首轻拿轻放,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看着如此陌生的朋友,我想我活着的时候真像个笑话。
沈朝朝嘴角勾起一抹不起眼的弧度,脸上依旧是委屈的样子。
“那我再打安然姐几下?”
温眠犹豫了。
她看了看郑言,见他没有反对,就让开了身位。
我绝望地看着沈朝朝再次举起了手。
不知道等爸妈发生我不仅死了,死后尸体还遭受折磨,他们会多伤心。
要落到我脸上的手被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林宴州抓住。
他一把甩开沈朝朝的手,见到我脸上的巴掌印,脸色阴沉沉的。
“你们谁动的手?”
温眠和郑言不约而同看向沈朝朝。
沈朝朝声音更低了。
“......宴哥,我只是不想让你等了,这三天你连个觉都睡不踏实,一有风吹草动就醒来看看安然姐,我知道等着被爱是什么感觉,我不像安然姐能安然自若躺在床上,我舍不得你等了。”
“哪怕被你误解,我也要把安然姐唤醒。”
我以为林宴州会像之前一样安慰她心疼她。
可没有。
他根本就没有理会沈朝朝,自顾自替我整理被弄乱的衣服,独留她尴尬地站在原地。
郑言忍不住出声:
“朝朝她只是好心......”
林宴州猛地打断他。
“这是我们的事。”
“安然是我喜欢的女孩,我愿意等她一辈子!”
空气安静下来。
这是我活着的时候从没有听见过的坚定选择。
没想到死了却听见了。
我自嘲笑了笑。
沈朝朝眼里闪过一丝不甘。
“钥匙还给我。”
沈朝朝一脸憋屈地将钥匙还了回去。
是的,很好笑吧,嘴里那么爱我的男人,却不忘给沈朝朝一把家里的钥匙。
林宴州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他握住我的手,宠溺一笑:
“还在闹脾气?”
“也就是我宠你,我再等你四天,醒来有惊喜哦。”
很快,我就知道这个所谓的惊喜是什么了。
他在准备求婚。
林宴州拉着朋友,一遍又一遍彩排求婚流程。
沈朝朝提议她可以暂代我的角色,好完整彩排。
林宴州拒绝了。
“没有人能代替安然。”
沈朝朝不甘地攥紧了袖子。
爸妈也被林宴州偷偷请来了。
林宴州不敢这个时候让他们见到我,只是说要给我惊喜,让爸妈配合他。
爸妈知道我有多喜欢林宴州,没有拒绝。
甚至还给林宴州提了不少意见。
“安然不喜欢红色,你换白玫瑰。”
“你这记录片不行,家里有安然从小到大的照片,还有她的奖状,我都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