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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岗也算婚后义务?”
我把手机扣在枕下。
陆景辞看了我半晌。
“看来,姜家还有东西比钱更能拿住你。”
我闭上眼。
他没有再问。
退烧后的第三天,我回主卧收拾衣服。
梳妆台抽屉没关,里面放着海湾项目底稿,封面印着保密编号。
我把抽屉推回去。
“我的东西别碰。”陆景辞说。
“您放我口红上面了。”
“换个地方放。”
我把口红拿出来,摆在窗台。
夜里,门锁响了一声。
我没动。
来人翻开抽屉,用手机拍照,又把文件压回原处。
衣袖擦过床沿,带来烟味。
午后,陆家大少陆承洲身边的司机,就是这个味道。
【大房养的贼,挑卧室打卡。】
床另一侧传来轮圈轻响。
我把呼吸放平。
第二天,佣人没让我吃早饭。
“族老请您下楼。”
大厅摆着电脑。
监控里,我拉开抽屉,拿出文件下的口红。
画面到这里停住。
陆承洲问:“弟妹,你一个外行,碰海湾底稿做什么?”
“拿口红。”
“女人嘛,都爱漂亮。可你总不能拿陆家的钱,给姜家贴金。”
许曼坐在旁边擦眼睛。
“明姝,我们穷,也不能偷。你小时候拿姐姐的首饰,我们还能替你遮,如今这是犯法。”
我看向她。
“哪件首饰?”
“这种时候,你还纠缠细节?”
手机震了一下。
姜家大哥发来消息。
“认了。妈的骨灰还在家里。别逼爸把坟地也卖了。”
我抬头,轮椅停在大厅正中。
“陆先生,卧室走廊的监控呢?”
陆景辞把打印件丢到我脚下。
纸角划过脚背。
“姜小姐的手,伸得未免太长。”
“我问的是监控。”
“文件在你抽屉里,照片从姜氏账户发出去。你觉得,还有什么可争?”
我看着他。
昨夜的轮圈声,仍在耳边。
“您睡得好吗?”
他的手停在扶手上。
陆承洲笑了。
“弟妹,这时候撒娇,晚了吧?”
族老拍桌:“关起来!等董事会损失核清,再谈报警。”
我没再说话。
地下酒窖的门关上时,门缝里漏下来一条光。
我坐在木箱边,把脚缩进裙摆。
傍晚,有人在门外谈电话。
“陆总拿到资金链了,大房那几个董事全被停权。”
“太太呢?”
“先关着,外面还不能松口。”
脚步离开。
我把额头抵在膝盖上,胃里空得发疼。
深夜,门开了。
陆景辞把外套递过来。
“披上。”
“赔偿?”
“别拿自己的身体赌气。”
“陆总,戏演完了?”
他不动。
我推开衣服。
“不怕我身上脏了您的高定?”
“我会给你交代。”
“给谁交代?大厅里的人,还是地下室里的人?”
“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所以,简单一点,先关我。”
他把衣服放在木箱上。
“今晚再忍一晚。”
我笑出了声。
“您说这句话,真熟练。”
他伸手要碰我的额头,我偏开。
“别动。”
“我发烧了吗?”
“没有。”
“那您摸什么?”
他的手悬在我面前,片刻后收回去。
门口传来助理的声音。
“陆总,林秘书回国了。”
陆景辞转头。
我把外套放回他膝上。
他没有走,助理又补了一句。
“老太太说,庆功宴让太太也出席。”
轮椅碾过门槛前,一张请柬从文件袋里滑出来。
女主人那一栏,没有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