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前,同乡的女同事拎着大包小包敲开我的车窗:
“陈哥,大过年的实在抢不到票,顺路捎我回老家呗?”
上一世,我心软答应了她,只当是顺水推舟做个人情。
谁知一年后的除夕夜,她抱着个男娃跪在我家大门外。
声泪俱下地说春运路上,我在快捷酒店把她睡了。
我简直觉得荒谬至极,那天我明明一个人睡的车里!
可白纸黑字的亲子鉴定,死死证明了孩子就是我的。
怀孕四个月的老婆气得羊水早破,最后一尸两命。
父母因为出了我这种败类,被村里人戳脊梁骨,喝农药自尽。
我被公司开除,最后精神失常被大卡车撞死。
她却带着那个所谓的我儿子,顺利继承了我的全部遗产。
直到咽气我都搞不懂没同房哪来的孩子?
再睁眼,我回到了女同事敲车窗求搭便车的这一刻。
我睁开眼,看见了沈知意那张漂亮的脸。
她穿着米色羽绒服,脚边摆着两个行李箱,肩上还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
“陈哥,大过年的实在抢不到票,顺路捎我回老家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