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话钻进耳朵,我握住方向盘,掌心全是汗。
隔着车窗看了几秒,我才确定自己回到了去年春节前。
沈知意弯腰靠近玻璃,笑得亲热。
“咱俩一个县的,你把我放到县城就行,我让我爸去接,保证不给你添麻烦。”
上一世,她也这么说。
上车后,她先夸我热心,又说自己晕车,求我开慢些。
高速封路那晚,她提议找家快捷酒店凑合一宿,我拒绝跟她住一间房,还特意睡在了车里。
第二天醒来,我头疼得厉害,只当受了凉。
一年后,她抱着孩子跪到我家门口,所有人的命都毁了。
“陈哥,你怎么不说话?”
沈知意又敲了敲车窗。
我降下两厘米的缝。
“不顺路,你找别人。”
她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很快又软下声音。
“怎么会不顺路呢,你回青河县,我回下面的临水镇,就多绕二十来分钟。”
“二十分钟也不行。”
说完,我升起车窗,踩下刹车准备挂挡。
沈知意突然挡到车头前,两手张开,吓得旁边几名同事连声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