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趴在泥地里,羽绒服被刮破。
鸭绒混着石灰飘了一地。
面对身旁的女尸,她突然笑出了声。
“我是谁?爷爷,我就是听雪!”
“这尸体是假的!现在的整容技术这么高,大伯母想抢权,什么干不出来?!”
她扭过头,死死盯住周曼。
“周曼,你从黑市买具尸体整成我的样子,再勾结小哑巴唱双簧,真狠啊!”
周曼吓得跳起来,尖声反驳。
“你血口喷人!我买什么尸体?!爸,您别听她咬我!”
陆振庭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顾沉半蹲在尸体旁,拿出一份塑封报告。
“陆老,这是五年前听雪小姐留存在医院的骨骼档案。”
“牙齿有三颗做过矫正,左锁骨有陈旧性骨折。”
法医拿便携扫描仪对准女尸,屏幕闪烁绿光。
“咬合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九,锁骨形态一致。”
顾沉站起身,声音极冷。
“整容整不出一样的愈合骨痂。”
“墙里的,才是真正的陆听雪。”
地上的女人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她眼珠一转,眼泪再次涌出。
“好……她是真的,但我也是被害的!”
“爷爷,我们在布拉格遇到了绑匪!姐姐被打死了,绑匪逼我整成她的样子回来骗钱!”
“我不听话,他们就杀我全家!我也是受害者啊爷爷!”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全推给境外的绑匪。
陆振庭脸色青黑,拳头攥得发响。
“绑匪在哪?”
女人痛哭流涕。
“在境外!我回国就是为了找机会向您求救,可妹妹根本不给我机会说话!”
顾沉皱紧眉头。
境外绑架,死无对证。
所有人再次把目光转向我。
顾沉看着我,沉声发问。
“陆听雨小姐。”
“她是被逼的吗?”
女人收住眼泪,死死盯着我,眼里全是杀意。
我的气管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
“不是!”
女人的瞳孔猛地放大。
顾沉踏前一步。
“真听雪,死在绑匪手里吗?”
“不是!”
顾沉抬手直指地上的女人,声如惊雷。
“真听雪,是她杀的,对吗?!”
喉咙里涌出一口腥甜,声带暴喝出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