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顾不得生气,快步冲上台,匆忙从妹妹手里抢回那只奶奶留给我的金镯。
狠狠塞回我掌心!
这是她第一次服软,眼神慌乱,压低声音假意安抚:
“镯子还给你,妈错了,你别乱说了,赶紧下台,别无理取闹!”
我一愣,这镯子是我奶奶留给我的遗物。
终于回到我手里了。
可下一秒,她立刻转头对着全场宾客,满脸无奈地叹气摇头。
刻意装出痛心疾首的样子,继续给我贴标签:
“各位见谅,孩子抑郁症真的严重,常年精神不稳定,今天是突然病情发作,胡言乱语,大家别当真,别跟病人计较!”
一句话,直接给我的所有硬刚,定性成精神病发疯。
瞬间,全场宾客看我的眼神变了。
从震惊变成了同情和鄙夷。
“原来是嫉妒妹妹幸福,才故意大闹婚礼。”
“我天,看情况臆想症挺严重,还不如直接关精神病院算了!”
我妈在一旁痛心疾首地认同点头。
我气得浑身发抖,掏出手机给曾经东北尖刀排排长,如今在旅游的爷爷发了短信。
【这边有架可吵,有人可收拾。您老有空不?过来帮我撑个场子!】
刚发完信息,头顶忽然一暗。
我下意识抬头,还没看清是什么,一盆黑狗血兜头盖脸泼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