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他,转头看向陈福生。
“开库房。”
我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陈福生一愣,随即咬牙点头,转身带着几个伙计抬出五口大红木箱。
“砰!”
箱盖掀开,白花花的银锭在阳光下刺得人睁不开眼。
院子里瞬间死一般寂静。
郑世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盘核桃的手停了下来。
“公积银和鲜鱼楼的现银都在这。”
我指着银箱,目光扫过那些闹事的商户。
“拿着你们的契书,排好队,连本带息,一文不少!”
刚刚还叫嚣的商户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敢第一个上前。
“怎么?不敢拿?”我冷笑。
“拿了这笔钱,以后我姜黎的船队,哪怕是运金山银山,也跟各位再无半点干系!”
几个商户互相看了一眼。
默默收起了手里的契书,退到了一边。
郑世昌气得脸色铁青。
“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等倭寇打进来,你们全家都得死!”
“滚。”
陆湛安突然上前一步。
单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眼神如狼。
郑世昌吓得后退两步。
咬了咬牙,带着心腹灰溜溜地走了。
我看着满院子的海鲜,脑子里飞速运转。
“湛安,带几个水性好的兄弟,把废石滩和临海码头给我盯死。”
“好。”
陆湛安没有半句废话,转身就去挑人。